男人紧盯着她手中之物,好像生怕她再用簪子做什么,污染了他与小姐的回忆。
“将它还我。”他声音已然十分无力。
就硬要啊,还真是不懂变通。
陶锦内心腹诽,面上却嗤道:“那得看本宫的心情,说不定哪日本宫心情不好,就将它折断丢进湖里。”
见怀七神情实在难过,她翘起腿,忍不住给他一些暗示,“当然,你若乖一些,说不定等哪日本宫玩腻了,厌弃了你,就会放你回青州。”
怀七再傻也听懂了,他沉默良久,然后抬步,拿起架上的帕子走到她身后。
这么轻易就信了,陶锦内心惊讶,面上却不显,只支起下颚慵懒等着,手中无意识捻动金簪。
怀七不是信了,只是不想金簪再被损辱。
滴水发丝被男人用帕子擦拭,陶锦轻嗤,“早如此,何必多吃那些苦呢。”
陶锦看向铜镜,目光落在男人面上,脑中不由想起上一世。
那时她病情已深,每次沐浴后,都是怀七替她擦身挽发,力道轻柔无比,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男人终年握刀的手笨拙穿过她发丝,小心翼翼为她将发挽起,细致到每一丝,堪称劳模男妈妈。
但陶锦也只让怀七挽过那一次,无他缘由,实在太丑了,他不适合干这种细致活。
怀七很好,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他纵容接受着她所有行为,哪怕一次比一次过分,他会记住她所有小习惯,逐渐替代小云的位置。
她偶尔癸水腹痛时喜欢咬人,男人的胸口每次都被她咬的血淋淋,他毫无怨言,只跪在身旁,将她冰凉的脚放在自己温热腹肌上,妄图温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