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七身子僵了一瞬。
很快有人将东西拿来,并非是那种常见的铜制沉重镣铐,而是精致的银环镣铐,看起来与男人脖颈上的锁链很像。
圆环上还镶着铃铛,比起实用性,羞辱的意味更大,此后他每走一步,铃铛便响一下。
陶锦俯身,指腹擦过他脸颊,意味深长,“本宫看你往后还怎么跑。”
莫说跑了,这个长度,连大步走都费劲。
花瓣洒了满地,怀七没有完成她的交代,自然要罚跪。
烈日灼热,烤的青石地面都是烫的,宫人都避在阴影处歇息,殿前刺目暖阳下,只跪着一个男人。
眉眼垂向地面,垂下的黑发挡住半张脸,看不清是何神情。
有人从怀七身旁路过,看清他狼狈的模样时,无声倒吸一口气,什么都没敢说,只匆匆走到殿内请安。
“竹云见过殿下。”温雅男声响起。
他便是那吹笛小宠,名字中也带个‘云’字,是那群男宠中陶锦唯一还算顺眼之人,偶尔她在殿内,竹云就会顶替近侍一职伺候她,和个吉祥物一样。
陶锦轻嗯一声,余光瞥向殿外,怀七一动未动。
她在令男人罚跪前,贴心补充了一句。
“你若是想明白了,往后安安分分做本宫的男宠,便不必再跪着。但你若再敢生出逃走的念头,本宫保证,你那主子在地下也不会过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