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看着安娘,殊不知安娘离开时还看了他一眼。
她看着苻缭往偏殿的方向去,若有所思。
苻缭踏入宫中,身上多多少少被淋湿了些。
奚宏深本来万分不爽,见到他身上淋湿,愣了一下。
只是一瞬,他又不满起来。
“你去哪里了?”他直接从阶上下来,快步跑到他面前质问,全然不顾一旁的徐径谊和米阴。
苻缭瞥了一眼他们的时间,奚宏深已经跑到他面前,仰起头来看他。
苻缭蹲下身,膝盖又痛了一下。
他忍着,轻声道:“对不住官家,我身子实在不适,便没在宫内,疏忽了官家的意思,是我不好。”
奚宏深看他表情确实是不舒服,又看见雨滴从他面颊上划过。
他说话气息也不稳,看起来是真有些急。
奚宏深挠了挠脸,发觉自己与苻缭说话时,不用抬起头来看他。
这让他心情不错,加之苻缭说话时语气就是莫名地比其他人都诚恳,原本等了许久积攒的气也消了不少。
奚宏深哼了一声:“这雨下得晦气。”
徐径谊还担心着奚宏深会生气,眼见他这模样,是总算松了口气。
他刚放下心,却发觉身边米阴的面色沉了下去。
徐径谊捋了捋胡子,拿不准他在想什么。
“官家。”米阴低着面庞,提醒道。
奚宏深一悚,咳嗽两声。
“你与奚吝俭关系现在怎么样了?”他问道。
苻缭心里一紧,余光瞥见徐径谊的视线,知道这是把自己作为内应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