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径谊和米阴也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虽然他们大抵都有自己的答案。
苻缭也不慌乱,答道:“面上相和,但不知殿下私底下的意思。”
原本不需要后半句的。
但方才是自己惹恼了奚吝俭,要这样说也没错。
苻缭神色黯然。
“面上相和?那就是能说得上话了?”奚宏深道,“反正奚吝俭看谁都不顺眼,你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苻缭应声。
“那朕要交代你做另一件事了。”奚宏深煞有介事,“只要你能做好,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苻缭看了眼徐径谊。
徐径谊点了点头,分明是为自己的情报与苻缭所说的相符而满意,又盯着他,示意他快些接受。
可他连这件事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苻缭也能猜出来,一定是和奚吝俭有关。
他想着,便听见奚宏深道:“你想个办法,让奚吝俭去把上木国收回来!越快越好!”
“反正,能把他赶出京州也行,最好能逼他去打上木,孤还能找到借口治他的罪。”奚宏深摩拳擦掌,期待苻缭的回应。
苻缭蹙了下眉。
奚宏深难道不知道奚吝俭腿伤复发一事?
虽然是假装,但至少放出去的消息,京州可都传开了。
“官家,殿下的……”
苻缭还未说完,便被徐径谊打断。
“世子,这事颇有难度,但有老夫与米总管帮你,老夫相信这事终能成啊。”
他拼命朝苻缭挤眉示意,苻缭只能咬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