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有些疑惑。
看起来他身子不好,可怎么听着他与奚吝俭挺熟的?
无论是从党派还是身份上来说,似乎都没可能。
“今日可是大宴,璟王这么早便离席了么?”她问。
既然这公子说该去府里找他,说明奚吝俭早就离开皇城了。
亏自己还在这儿找半天。
她腹诽一下,便听对方开口了:“璟王向来不喜欢宫内的宴会。”
“我知他不喜,但总是要来。”安娘道,“没想到是吃了个闭门羹。”
“也不能这么说。”苻缭应道,“他怎知还有人要寻他?”
安娘笑了一下,问道:“不知公子是?”
苻缭一愣,想起自己并没礼尚往来地报以名头。
他刚要开口,一丝冰凉滴在他的鼻尖。
两人均是一愣,同时抬头望天。
下雨了。
也是,今日正是清明。
虽然他知道,但离开那片土丘后,这样热闹的氛围还真能让他一时忘记清明总是多雨的。
雨势渐渐大了,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上。
兴许是冰冷刺激了他,苻缭一下忘记还未自我介绍。
“璟王不常在宫里,你若要寻他,去璟王府吧。”
他匆匆说了,便要去偏殿,也是为能快些躲雨。
安娘没带雨具,亦是忙着如此,谢过后也匆匆离开。
苻缭来不及看安娘要往何处,雨水浸湿衣裳对他来说有些折磨,让膝盖处本就还发着疼的地方愈发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