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缭见他似乎兴致缺缺,也觉得当着奚吝俭的面说太久不好,便道:“那,我先走了。”
季怜渎又拉住他的衣袖:“阿缭,你能多来看看我么?”
“这……”
苻缭局促地以手抵唇,看向奚吝俭:“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而且殿下愿意让我来见你一次,已是万分不容易了。”
季怜渎看了奚吝俭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又迅速收起。
“没关系,你这次不都见到我了么。”他道,“你是世子,他不敢动你的,只要能来璟王府,那就是有机会的。”
说罢,他又暗自扫了奚吝俭一眼。
苻缭有些为难,但还是应了声好,与奚吝俭打过招呼后,便在不远处等他。
青鳞留在奚吝俭身边,绵羊迈着步子跟在苻缭身边。
待到彻底听不见脚步声,季怜渎才开口道:“计划落空了,很生气吧?”
奚吝俭微微挑眉,轻嗤一声:“比你那惊惶失措的模样好得多。”
他面上虽然带笑,语气却冷到了极点,让人不寒而栗。
季怜渎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即使如此,他嘴角仍是勾起几分,双眸微眯,眼里的笑意能将人的魂魄勾了去。
“你以为你刚刚说的话,我没听见么?”
奚吝俭目光顿时刺向他。
季怜渎瑟缩一下,却知自己抓着了他的死穴。
“怎么,反应这么大?”
兴奋油然而生。
他听到了。奚吝俭和苻缭的交谈。
他从没见过奚吝俭这般谨慎与严肃,只是回答苻缭的一句无心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