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挑拨苻缭与自己的关系。
季怜渎看向奚吝俭,后者却不是他想象中的云淡风轻。
反而有一丝的不耐。
他没看自己一眼,目光完全落在了苻缭身上。
季怜渎顿了顿。
发觉苻缭还在看着自己,他连忙应声。
“璟王……不还是这样么。”他摇了摇头,“天天把我锁在这里,我都出不去。”
“但你的脚镣已经少了一个。”苻缭倒是有些高兴,道,“而且这件事,他没怪罪你,不是么?”
听他提及这个,季怜渎也不知奚吝俭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换作先前,让自己跪上两个时辰再散播消息出去,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今许久没了动静,连阉狗他们都想方设法地打听自己的状况,一是害怕自己早就死了被压着消息,二是怕自己与奚吝俭合谋。
季怜渎冷笑一声。
苻缭当他是对奚吝俭仍未改观,眉尾不自觉落下些:“他可有与你说什么?”
苻缭关心的语气让季怜渎生出几分愧疚与心虚。
但这事不能说。
如今自己没有自保能力,再如何也该等到入宫后,才有机会向他吐露真相。
但苻缭话里话外似乎都向着奚吝俭,让季怜渎不自觉警觉起来。
“阿缭,虽然他没对我做什么,但他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他咬着牙,眉头蹙起,“他这算什么心思……把我关在这里,便可以说是看上我了?”
“殿下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想法的人。”苻缭道,“他能为你摘掉一个脚镣,将来也一定能让你出门的。”
季怜渎舌尖抵着牙根。
他垂下眼,若有所思,见苻缭一脸关切,又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