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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怜渎宁愿做出这么大牺牲,也要笙管令的位置。奚吝俭越是以这个吊着他,之后便越容易被反噬。

苻缭思忖着,没忘记被他念着的人就在身后。

他有些头晕目眩,还是强忍着转过身去。

见到奚吝俭皮笑肉不笑的神色。

奚吝俭微微启唇,不知为何没说什么,只是简单道:“世子站在这儿吹风做什么?”

“……屋里闷。”苻缭不知奚吝俭为何没发作,也不知自己胡乱回了些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轿子里,他与奚吝俭相对而坐,这次他的两个随从都没跟着,轿子一下空旷起来。

连沉默都有回音似的。

他偷偷看了眼奚吝俭。

奚吝俭没给过他一个眼神,只是看着帘外。

直至到了璟王府外,奚吝俭也只是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下去。

苻缭认命地照做,走到璟王府前。

门前的侍卫远远看见了主子的手势,为苻缭打开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主子,属下已……咦?”

殷如掣惊讶地看着苻缭,和他手里的绵羊。

苻缭想着这只羊还没医治,虽然是个小伤,伤口处的血液都凝结了,但也不能丢在房内,怕被苻鹏赋发现。

“世子是来还羊的?”殷如掣高兴道,“这么客气!不过主子不……”

他把剩下的话咽下,单膝跪地对着苻缭身后之人:“主子。”

“进去。”奚吝俭言简意赅。

几人入了堂内,殷如掣刚要开口,见跟在奚吝俭身后的孟贽对他摇了摇头。

殷如掣不解,他知道主子来堂内就是听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