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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家都是为了北楚丰亨豫大,何必闹成刚才那样?下官看现在这样,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

徐径谊笑呵呵道:“世子也是孝顺,又心系北楚,真是凤雏麟子,如此人才,还望璟王殿下莫要让世子过于疲累。”

奚吝俭玩味地挑起一边眉:“多谢徐官人提点。”

徐径谊脸色变了一下,在苻缭脸上巡视几圈后变得更难看了点。

“殿下莫要折煞老夫了……哈哈,何况那位伶人不是在府里?世子与他是旧识,大抵许久没见面了,这不是好事成双么!”

苻缭感觉自己血液凝固住了。

他瞥了眼徐径谊。

故意的。

原主暗恋季怜渎的事情没放到台面上来说,但看那日宴会的情况,知情者不在少数。

徐径谊当时本就以季怜渎诱惑他站队,如今还要在他与奚吝俭面前同时加一把火。

而自己的表现既不能太过外露情感,也不能无动于衷。

毕竟还有个当事人就在角落里躲着呢。

奚吝俭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看向苻缭。

“是,我与他少小无猜,后来碍于身份,不好见面了。”苻缭吐了口气,似是回忆到伤心事般垂下眉眼,“其实我愿意去璟王府,也是想再见他一面,望璟王殿下莫要怪罪。”

徐径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苻鹏赋皱起眉头:“阿缭,不是早和你说了,怎么还惦念着你那狐朋狗友,这有损我们家的名誉!”

“京州谁不知季郎‘软天骨’的名号?爹,许多人想见还见不到呢。”苻缭笑了一下,将见面的缘由又引到季怜渎伶人的身份上。

苻鹏赋装模作样咳嗽两声,从鼻子里出了声气。

苻缭不免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看过季怜渎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