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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贽又对他做了个手势,殷如掣恍然,目光向主子求证。

奚吝俭淡淡地呷了口茶。

殷如掣立即道:“主子,季郎又逃走了。”

苻缭还没回过神来,又被这句话扰得乱了心思。

他捏紧衣袖,一抬眼便见到奚吝俭深邃的瞳孔盯着他,将他钉在原地。

“离上次他出逃,才过了多久?”奚吝俭道,“孤严加看管,可他还是费尽心思逃了出去。”

面前人的脸又白了一分。

奚吝俭始终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重视一个伶人,还要费力不讨好地为他做事。

他不可能看不出季怜渎是在利用他。

心中那个早被否定的想法不知何时又卷土重来。

他已经卷入新旧党之间,不能再让他插足宦官的浑水。

奚吝俭颇为玩味地看着苻缭。

“世子,你可知是为什么?”

苻缭张了张嘴,小小地往殷如掣身后缩了一步。

“……总之不是因为我。”

奚吝俭神情迟滞一瞬。

“真的不是。”

苻缭补充得相当诚恳。

第19章

“噗。”

最先出声的是殷如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