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人类的血肉骨骼中,估计会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毫无阻力。

被这样手段所杀的人,应当会死的像筛子一样,全身布满密密麻麻的出血点。

真是可怕的怪谈啊。

不管再怎么温和,针女也是个强大的邪祟。

白莹稍微打了个抖。但是黎应晨面无惧色,捡到宝一样问:“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你能完全控制你的针和线?这个范围最远是多远,你算过吗?”

姜堰的回答出乎黎应晨的意料:“没有范围。”

黎应晨:“哎?!”

姜堰的身后升起了几十上百根针。她声音非常平静:“你完全不明白’撞邪‘是什么意思啊。”

白莹捂住胸口,可算把那扑通乱跳的心脏压下去了。她长出一口气,苦笑着揉揉黎应晨的头。

“黎小姐到底还是小仙人呢。”

“撞邪这么可怕,就是因为这并不只是一时间偶然遇到的事情。邪祟会一直持续追杀,索你的命。凡人是永远躲不过去的,天涯海角也无用。床下、衣柜里、家中、街道上…都能找到邪祟的迹象,比如黑发与血迹,比如姜小姐的针。每一天,每一日,每一处…邪祟如影随形,无孔不入。只要碰到了邪祟,哪怕当下逃跑了,之后人生也会被邪祟的阴影笼罩,在恐惧中度过短暂的余生……”

除非请仙人来诛邪除祟,将这个邪祟杀得魂飞魄散。白莹心思细腻,顾及姜堰在旁边,并没有直说出来。只是轻叹。

“每一个被邪祟盯上而侥幸逃脱过的人,最后身死的时候,表情都是扭曲而解脱的。”

因为这暗无天日的无尽折磨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