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低下头:“对于我们来说,这也很可怕。邪祟会对这个目标产生刻骨铭心的怨恨。那种椎心泣血的怨忿和痛苦,并不是什么好滋味……等等,你这是什么表情?”

姜堰和白莹愕然。

这么恐怖的事情,这孩子怎么越听眼睛越亮呢?

“这也太强了吧!”黎应晨无比激动,“这……这!没有界限,没有范围,不会疲惫,本人也不需要到场,只要你的意识存在,你就可以操纵你的针吗!”

“嗯……嗯?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姜堰摸不着头脑,“你不是也用过吊树影的绳子吗?”

……虽然把这么晦气的东西栓自己腰上,这种用法很奇怪就是了。

“好厉害!!”黎应晨欢呼,抛出了今天的第二个炸弹:“你能去耕田吗?”

姜堰:“………?”

白莹:“……”

白莹尖叫附体:“啊??????”

“不是让你亲自去啊!”

黎应晨兴致勃勃地跑出房门,窜得很快,眨眼间就变成了道路尽头的一个小黑点,留下一句遥遥的呼喊:

“等着啊!等着!”

房间里,姜堰和白莹面面相觑。

半晌,齐声叹了一口气。

小仙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黎应晨边走边问,问了一溜老弱病残,最终从田间地头把村里的铁匠拖出来了。

在商品经济不发达的小村落,这些手艺人农忙时都是要下田劳作的,农闲时才会做东西贴补家用。铁匠一脸蒙圈地被黎应晨从田里拉上来,不知道为什么被仙人翻牌了,还有点惶恐:“黎小姐,真的真的不用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