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产力,就是要看人脸色。

黎应晨可以解决那些图谋不轨的坏人,却没法让农活儿变得老少咸宜。

黎应晨趴在窗棂上,看着白莹在前屋纺布。

白莹一直靠着纺线刺绣缝补衣物来补贴家用,十指纤细修长,绕线灵活流畅。她一边同针女讲话,一边轻巧地一绕手指,织布机的结构一转。姜堰在旁边,一手帮她拿着一卷线,两人正在说笑。

“哎,等等!”黎应晨撑着窗台,灵光一现。

白莹被她吓了一跳。

“姜堰姐姐。”黎应晨回屋翻找了半天,从床头角刨出一个小木块来,丢给姜堰,“接住!”

姜堰两手都占着,没有一点放下的意思,甚至头也不回。一根长针嚓的一声现出来,快到任何人都未看清,闪电一般贯穿了小木块。

针扎着木块漂浮在空中,向旁边挪了一寸,露出姜堰的脸来。

“怎么?”姜堰微微偏头。

“你果然有这个本事。”黎应晨跑上去,戳戳小木块。

之前看针女战斗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

针女手持单针战斗,此针有见血封喉的放血功效。

当单针不太方便的时候,她也就不再收力,所有针线从旁侧探出,隔空操纵,暴雨一样细细密密地冲刺而去。其雨丝如瀑,力道甚至可以贯穿连苦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