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只剩最后一件里衣。
他动作迟缓下来,继而举目看她。
而她只轻微扬了下巴,示意他继续。
没办法,只好将衣裳褪尽。
在他褪掉最后一件衣裳时,昌平起身了,她轻轻起来,从狐绒塌上挪到了他腿上。
全程动作清雅,头上的凤冠竟未发出声响。
景言身体僵硬,不敢乱动。
昌平双手环过他的脖子,与他身体贴紧,用自己的脸蛋同他玄铁下的脸颊蹭了蹭。
这一蹭,两人都明显感受到,在这冰凉的夜里,轿子内的温度骤然高升。
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廓,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气声说:
“我要。就在这里。”
酥酥麻麻的气流穿过耳蜗,直通脑海,景言感觉自己脖颈处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她已经感受到了什么,变本加厉地扭了扭身体,挑衅他。
景言缓缓呼出一口气,咬牙切齿,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直冲她殷红啃去。
是啊,她都如此胆大包天,那他还在替她担心紧张什么呢?
作为公主都不怕被人发现有何下场,那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大不了两人一起去死是不是?
众所周知,李纯熙向来是个疯子。
她被他啃咬、狂吸,到嘴唇红肿,胸口窒息。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个路过的地方都会撩起一片烈火。
今日这身嫁衣繁复,脱了不便再穿,她藕白的双臂伸到裙摆出随意理了理,调整了姿势再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