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他闭着眼睛,他都能摸出来她身上哪些地方有痣。
景言并不觉得自己喜欢她,每次事后他都恨自己,为何定力不强。
每一次,真的每一次,只要高高在上的她一对他露出那种别人看不到的眼神,景言就感觉自己跟中了魔一样,不管不顾,只图尽兴。
可是眼下!
她可是正在嫁去殷国的路上!
可是正在出嫁的花轿上!
他们眼下,是如何也不能的。
昌平闭着眼睛,鼻尖喘息热气,沉醉地用小舌头去勾他嘴里快要融化的糖梨糕。
她很喜欢他的气息,自从这样抢过他嘴中的糕点后,她便觉得他做的再美味的食物,都不及这令她上瘾。
景言收着力道推了她两次,可她手指却越掐越紧,越吻越不可自拔。
他深知再这样下去,会发生难以想象的后果,于是手上加了点力道,揪着她的领口一把将她推开,又紧紧拽住她,避免她磕碰到后面的车壁,从而引起太大的动静。
他深深皱眉,看着她,眼神警示。
可她丝毫不把他的眼神警告放在心上,她是公主,她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她穿着红色金线绣花鞋,固执地踩到他腿间,眉目懒散,双眼盈盈。
丹寇指着他的外衣,用嘴型命令道:
“脱。”
景言不为所动,眼神示意了下周围,意在告诉她,周围有人在,不可以。
昌平不管,她脚下用力,景言隐忍。
见他如此,她又拿起桌上的陶瓷高高举起来,作势威胁。
如果他再不脱,她就会将陶瓷摔碎,到时候引来旁人,看他作何。
景言终是败给她,无奈之下,一件一件解开自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