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瞬间暴起。
从最初的生涩到现在已经数不清第几回,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
动作间也充满了默契,他不会弄疼她,她也可以轻而易举让他进入状态。
昌平从他下嘴唇一路吻到他喉结,沿着脖子啃噬,在原有的印记上再嘬出些要命的红印子。
熟悉的气味又弥漫了出来。
霸道又令人感到羞涩。
跟屋内的熏香混在一起,令人产生数不尽的遐想。
她冰凉的嫁衣在他身体上磨蹭,反复提醒他,她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这点激起了他心中隐忍多日的怒火,原本两人只是轻柔的,默默的。
可景言却乍然使坏,猛地加大一下力道。
昌平要紧的唇中流泻出一声暧昧至极的呼唤,瞬间便引来了旁人的问候。
一名闻见动静的殷兵,即刻上前关心:
“公主?”
却不料这羽国昌平公主脾气暴躁如雷:
“滚!说了别打扰本宫休息!”
士兵被她的怒吼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原本好心关照,这公主却如此跋扈。
哼。
他心中愤然,随后赶忙离这里远远的。
轿子里胆大的两人从始至终没停止过动作,一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傲慢公主,一个是叛逆倔强想看公主服软的暗卫。
他们都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不到极点,各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