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现下瞧这小妾不知如何穿的,总感觉比自己的好看。
慕容舒心中郁闷不快,加上这霁王最近接二连三地因为婚事故意给慕容家找不痛快,各种给慕容家丢脸面,她就更加不爽。
她对着文心端过来的茶碗,随意伸手一扬——!
“啊呀!”
文心小声惊呼一下,连忙躲开,但掉在地上的茶碗碎裂,里面的茶汤溅脏了她的裙摆。
见状,她连忙跪下,慌张对着上座的霁王道:“是妾身没拿稳,殿下恕罪!”
李樽徽不讲话,只是淡然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将目光落到慕容舒身上。
见此情形,此时霁王府大堂中的下人都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气温骤降。
“哼,一个贱婢也配给我敬茶?”
慕容舒双手环胸,嫌弃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文心,丝毫不畏惧地直视上座的李樽徽。
而李樽徽却不慌不忙,淡淡起身,道:
“贱婢不配给你敬茶,本王给你敬的茶你总该赏个脸面喝了罢。”
话落,文心暗自在心中诧异不已,不知道霁王殿下这是何用意。
他随意端起桌上的茶碗,缓步行至慕容舒跟前,单手将茶碗端至她面前。
慕容舒看着他,神色疑惑不已。
“你这是何意?”她皱眉问道。
李樽徽淡淡勾了嘴角:“你喝了不就知道了。”
慕容舒左右瞧瞧,发现王府的下人此刻全都垂着脑袋,无奈只好迟疑着端起茶碗来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