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前那人又怎会如此不怜香惜玉?
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带领着她。
将自己的秘密补偿给她。
而他则来充当她的忍耐药,将手指放入她口中,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舌尖,令她咬住。
文心乖乖听话,她轻咬住他的指节,舌尖上是一片沁芳的咸。
床榻上的暧昧升温,肌肤与衣物间的摩擦声中,默默隐匿了一声轻到不能再轻的房门开合之音。
……
翌日。
“姐姐请喝茶。”
文心看了一眼上座的李樽徽,端过以檀托盘中的茶杯,壮着胆子朝慕容舒走去。
虽然昨夜折腾到几乎天明才睡,但文心仍是一大早便起床洗漱了。
她今日用了攸安姐姐送的翠玉珠钗将发丝全部盘了起来,左髻配一支三帘步摇。
上着月白夹棉褥,下配深碧长裙。
这么一看,同寻常的鬼灵精怪比起来,倒是温婉端庄了许多。
慕容舒斜眼瞄了一下文心的打扮,又看了看自己今日穿的——
栀子黄上褥配朱茵红长裙,满头璀璨耀眼的金簪金钗,项戴大金圈,金圈中央坠着一枚叮铃金锁。
十个手指十一枚戒,两个手腕四只镯。
她脑海中莫名浮现起儒王妃说她品味差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