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王一直目视她,直到看到她喉咙动了动,那口茶汤被她咽下,他嘴角的笑才逐渐变得轻蔑起来。
“你笑什么?”慕容舒瞧着他嘴角诡异的笑容,警惕问道。
只见李樽徽弯起眼睛,轻轻低头,凑拢至她耳边:“你刚刚喝下的是银盘碎颜粉,每月十五月圆之夜你这惜如珍宝的脸蛋都会发红、溃烂,然后再需要一整月的时间去恢复……”
他声音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随着他每多说一个字,慕容舒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她从鼻子里冷笑一声,讥讽道:“李樽徽,你不会以为我真这么蠢吧?你叫我喝我就喝?我早料到你心肠歹毒,方才我可并未喝进去一口你这有毒的茶汤!”
“噗。”他一下笑出声来,“你喝与不喝都没有所谓,因为……因为我下在茶碗边沿的呀傻瓜。”
闻言,慕容舒脸瞬间煞白。
李樽徽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而后径直朝外走去,留给身后的只有背影。
“走啦爱妃,去给母后请安罢。”
可他身后的慕容舒脚步踉跄一下,双拳紧握,指甲掐进肉中。
她转身怒视他的背影,恨不得将他盯出一个洞来。
咬牙切齿道:“李樽徽!你就不怕我告诉皇后娘娘?”
李樽徽优雅的脚步顿了顿,他慢条斯理地打整了一下自己的外袍,而后道:
“如若你表现地乖,本王会适当奖励你。如果你不乖……诶?最近交了位好友不知你熟不熟?”
听见此话,慕容舒心中狠狠“咯噔”一下,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那位好友叫什么来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