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俱损。
伤得如此重,他很难想象她是如何撑着还从太子府自己逃了出来。
除此之外,他还百思不得其解,她身上无一处外伤,为何内伤却如此强悍严重,查来查去才忽地想起来可能是苗疆蛊术。
当即传了出生于苗疆的听禾求证,不想听禾见了,一眼便确认阿意体内被种蛊虫。
不幸中的万幸便是,这控制蛊虫的萧令,听禾也会吹。
只是没想到蛊虫沉睡了两日,今日阿意醒来,它也跟着苏醒了,遂才让她焦躁难耐。
两人脸都泡的红红的,竹意顺着他手臂钻到他怀里,将滚烫的小脸贴在他布满雾气的脖子上。
李晟轩觉得这样很是不妥,但又不舍得推开她。
他单手攥拳,拿到嘴边尴尬咳了咳,不去看某些诱人的风景,缓缓别过头看向别处。
“这里面有的药草沐浴尚可,但入腹却是有毒的,所以不可胡乱饮下。”他别扭地解释一二。
停下来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口渴是不是?待我唤人送茶进来。”
竹意贴在他锁骨上摇摇头,蹭得他有些难受。
“身子难受是不是?你再捱一下,且等我唤听禾进来,她会吹控制这蛊虫的萧令。”
她仍是摇摇头。
李晟轩无奈,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他收回视线,垂眸看她。
只见她碎发皆湿,面颊潮红之至,微微努着嘴乖乖依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