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开口讲话,嗓子更是撕裂针扎般疼痛。
对面那正襟危坐的人听了她讲的话,觉得她说的尤其贴切,甚是好笑。
可是他现在正专注运气,笑不得,于是转移话题,故意板起脸严肃道:“不是答应我不去找他了吗?为何又偷偷瞒着我跑去?”
“还不是没瞒住……”她眩晕着脑袋兀自咕哝道。
“瞒未瞒住这并非重点,重点是为何又自己跑去找他?独自一人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将自己弄成这样,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他在对面又运了运气,药池子里的药汤也跟着他的气流缓缓缠绕着竹意旋转起来。
“他又打不过我!还不是他卑鄙!”
竹意愤愤道,嗓子干的难受,迷蒙之际竟往下缩了脖子,欲喝一口浸泡身子的药汤。
对面李晟轩见她这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停止运气,一个步子上前捏住她朝下埋的下颚,将她脑袋扳起来。
匆忙道:“这可饮不得!”
他这一扳可不得了,竹意感觉他伸过来的臂膀好似从天而降的一股清泉,她顺着这清新味道就柔软缠了上去。
“如何饮不得呀?”
浸泡药浴的身子滑溜溜的,她坏笑着抱着他臂膀,脚下一蹬便带着一阵药浪来到了他身边。
贴近了他之后,竹意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并不是真的口渴,而是纵情蛊在作祟,是身子渴。
李晟轩本就一血气方刚的男儿,为了替她疗伤才泡在这高温药浴中,心爱之人就在眼前,他在她清醒过来之前,这两天每次替她药浴都都是要闭着眼睛反复默背圣贤书中的知识。
她这举动,无疑火上浇油。
待那日替她诊治后他才发现,原来她身上没有外伤,全是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