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咬牙道:“清涛,你已经不是小儿郎,莫像孩童一样哭闹!谢家还要靠你撑起来呢!”
谢清涛回头看着他:“可是这是我娘啊!是生我养我的娘,你让我眼睁睁看着我娘无药可医病死在眼前吗?”
突然,谢清涛觉得手中母亲的手指,在轻轻地触他的手心,他又惊又喜,猛地喊道:
“娘,娘你醒了吗?快,快请大夫,我娘要醒了!”
谢父忙伸头来看,果然见谢母眼皮颤抖的更厉害,手指也在动。忙大喊:“请刘大夫、李大夫都进来!”
一婢女匆匆应一声,忙往外冲,差点就跌倒了。谢清涛想上前抱起母亲,却是一身湿泥,怕冷到母亲,忙道:“取我衣裳来!”
谢父推开他,上前将谢母抱着半坐起来。佳肴忙去桌上倒杯温水,递给谢清涛:“先给伯母喂点水,她定嗓子干哑的厉害。”
很快两个大夫提着医箱小跑着进来,分别把过脉后,仍是一脸凝重:
“谢大人,我们可以给老夫人施针,施针之后她便能醒来。然后用参汤吊着命,但是能熬多久就看她的命数了。”
潜台词是,仍是药石无医,能活多久看造化。
谢清涛僵硬地点点头:“快施针!”
几针之后,只听沈母一声长长地轻叹,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同时眼角便溢出两行清泪来,眼神乱着寻找着什么。
在定格到谢清涛脸上的时候,一张满是死气的脸,竟然露出几分笑意,沙哑地轻喊了一声“涛儿。”
谢清涛猛地扑上前握住母亲的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