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肴收好这个,斟酌一下又减少一点多收点那个,结果忙了许久,也没定到底带什么。
问阿力,他就指着四个包袱:“装满就成,不能多装,拿不了。”
四个包袱装衣裳就取两个,还要给她带花露水,花露水是瓷瓶,稍有不慎就会碰碎,得拿棉布包了再装小木箱里,就占去一个包袱。
最后一个,佳肴只能放一些八珍粉和腊肉腊肠,干河粉放一点,红薯粉就没处放了。
结果谢清涛又点名要一点蒸馏酒,佳肴只得立即去蒸,上午在蒸锅房呆上许久,才蒸了两壶。搞得一身酒味,又烧水洗头洗澡。
冰桃喊吃中午饭时,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拿白棉布绞了又绞,还是半湿。中午太阳正好,佳肴便说让他们先吃,自己在院中晒晒头发。
正眯着眼睛低着头晒,就觉有人拿棉巾子替自己擦头发,佳肴只当是冰桃,笑说:“先去吃饭吧,忙了一上午也饿了。”
身后之人道:“我都没做什么,不饿。”声音却是谢清涛。
佳肴一惊,慌忙回头差点从椅子上跌了,谢清涛快速扶她一把。失笑道:“怎么吓成这样?怕胖哥不成?”
佳肴干笑道:“怎么会!就是,就是怎么能让胖哥替我擦头发呢!”
谢清涛笑道:“为何不能?佳肴坐着别动,胖哥手劲大,很快就能给你擦干。”
佳肴突然很想享受一下这种感觉,和胖哥单独在一起,离得这么近。
就像那天他吹气自己脸上,那天在驴车厢里他把自己圈在双臂之下,他揽了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