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要打理的花草,我更喜欢胖哥之前送的芦荟薄荷呢!”
那芦荟已经分根不少,她准备开春就移栽,估计过个三年能栽一片芦荟田出来。
佳肴问老农买草药种子,果然如阿力所说,他没有卖的。但是他可以找人采集,但是要先付定金。
草药种子不值钱,就是耗人力,万一他收了又没人要,那就自己要贴人力费了。
佳肴问他要付多少定金,结果才要二十文!谢清涛立即就付了,佳肴又买了两棵招财树,准备送给二哥放在杏花巷的院子里。助他早点攒够聘礼。
天色渐晚,三人便没多逛,回程谢清涛一再叮嘱跑慢点,平安回到县城还赶上冰桃雪藕晚饭。
沈明觉和县丞他们去酒楼吃的晚饭,很晚才回来。
初二上午衙役们来拜年,都提着点心腊肉等物,没带孩子连饺子都没吃,跟县令大人说句吉利话就走了。
他们自知不比官员们,觉得在县太爷家过多打扰不好。下午沈明觉就拉着谢清涛去驿站看布置,又是很晚才回来。
佳肴一个人坐着烤火嗑瓜子等他们,回来后见两人都喝的微醉,便煮了醒酒汤让两人一人喝一碗。
初三一大早县丞就来请沈明觉和谢清涛吃酒,谢清涛推说昨天喝多了不舒服没去,沈明远跟着同去了。
谢清涛便带佳肴去水师大营后方的海滩上玩了一天,佳肴捡了许多白贝,准备回来吃了肉把壳洗净粘个风铃之类的小玩意。
转眼到了初四,离别又到了眼前,沈明觉推了主薄相请,整天都在家。家里的气氛很是低沉,连冰桃雪藕都轻手轻脚的。
佳肴沉默地收拾行李,吃食干货早就备妥,只是这回不必去交趾,只有谢清涛和阿力两人骑马,东西就不好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