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肴捂着脸,感觉脸又烧起来了。那种感觉,心像被风轻轻吹得痒痒的,想要更多,又不敢要更多。

慢慢闭上眼睛,感受谢清涛的大手轻轻在发间游走,时轻时重地用棉巾握起一缕头发,用力捏干。

偶尔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脖子、耳垂,佳肴就觉得一阵酥麻。

两人都没说话,似乎都觉得,头发干慢一点也无妨。

可惜有人不这么想,沈明觉的声音响起:“菜要冷了!谢兄佳肴,快来吃饭!头发自己慢慢就干了!”

两人都是一怔,谢清涛匆匆放下棉巾,佳肴拿头绳三两下绑了头发,默默地道:“快吃饭吧!”

从头到尾,都没敢看对方一眼。

午饭后,阿力和沈明远约着再去一次海边争取捡到螃蟹。佳肴便泡了一壶茶,安静地坐在旁边听大哥和谢清涛说话。

没一会赵衙役过来:“沈小哥,有一封大人的信。”

佳肴接过认出是夏大人的字迹,忙给大哥:“夏大人的信,说不定是说钦差的。”

沈明觉快速打开,信封中却是有两封信,其中一封给佳肴道:“夏湘给你的。”

谢清涛本来安静地等着沈明觉看完信,与他说一说钦差的事。

一听有佳肴的信,喝口茶后随意道:“夏湘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