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爷手一摊:“没了!沈大人就叮嘱老朽要是有信寄来帮忙留着,待他到新安县安顿下来之后,会来信告诉我寄去的地址。别的真没了。”

“佳肴没留什么东西给我?”

刘大爷思索一下,缓缓摇头。谢清涛顿时没了精神,那么飞速地往帝都赶,就是想吃一碗那丫头的杂酱面,再听她清脆地喊一声“胖哥”。

而现在,只怕沈家兄妹已经在千里之外了。并且沈明觉去新安地等偏僻之地任官,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谢清涛默默地房间坐了许久,阿力也没心情收拾行李,反正三日后又会领差事。给刘大爷几十文钱,让他送晚饭来。

主仆俩就沉默地相对而坐,半晌阿力没头没尾地问:“公子有何打算?”

谢清涛却知道他在问什么,冷笑一声道:“我先蛰伏三年,好好做好我这七品主客司。只是此番连累沈兄,我实在过意不去,也只能先委屈他在那等贫瘠之地坚守三年。”

阿力低声道:“案子呢?”

谢清涛悄悄在桌下手握成拳,低垂着头道:“只要我还在朝中,迟早会为谢家翻案!”

三天后,谢清涛主仆二人刚刚适应帝都的暖春,就接到礼部新的任命。谢清涛打开任命书一看,目光炯炯,看不出喜忧。

那礼部官员嘲讽地笑道:“本官看谢大人挺适合长途出使的吗,这去一趟上京道回来,倒是玉树临风了。

待这趟差使回来,只怕这帝都美男要多一人喽!”说罢几个围观官员都哄堂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