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肴便不再让,三两口把它吃了,笑嘻嘻地对堂哥道:“别馋啊,下一顿就归你吃。”沈明远学着大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三兄妹吃了饭,沈佳肴到溪边洗碗,沈明远去摘些嫩树叶拌米糠喂驴,沈明觉拿出舆图认真查看,盘算接下来的行程怎么走才最省时省事。

尔后佳肴会泡一壶茶,三人喝着茶小坐一会,算是午休,又开始接下来一成不变的赶路。

……

帝都城里,刚刚到礼部交了差事,得了三天假期的谢清涛,转身就要往学士馆去。

还是阿力有理智残存拉住他:“公子好歹洗漱一下换身衣裳,你这个模样到礼部交差,还能给上司落个去极寒之地辛苦至极的印象。

可是去见沈家兄妹就太失礼了!说不定佳肴姑娘一时认不出去,把你打出门呢!”

谢清涛摸摸自己乱糟糟的胡须,笑道:“凭她还真会呢!你说说我这几个月瘦一大圈,他们兄妹会不会认不出我来?”

阿力不理他,两人牵着马走了一条街才想起来如今无处可去,谢府早就被查收了,他们当时领了差事急急离京,根本没找别的住所。

也就是说现在若不找家客栈,还真就只能去学士馆了。

相视一望,两人默默上马调头往学士馆去。不成想到了学士馆,就从刘大爷那得知,他俩走后没多久,沈公子就领了新安县令的委任,没在帝都过年就坐船赴任去了。

谢清涛愣了片刻,又问刘大爷他俩可有留什么东西给自己。刘大爷忙取出沈明觉留的信,谢清涛匆匆看完,又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