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笑道:“后天是狄候嫁女,太子娶良娣的日子,谢大人要不要出席啊?”

“谢大人怎么可能不去呢?这狄候可是谢大人的贵人呢!若非狄候,谢大人哪能到我礼部任职?于情于理谢大人也要去喝一杯狄大小姐的喜酒啊!”

“也让那狄大小姐瞧瞧,咱们的谢大人这一瘦下来,可俊美多了!”

“哈哈哈哈……”

谢清涛默默地收好出使文书,不咸不淡地道:“多谢几位大人提醒,此番涛是去交趾代我大周上国观新王继位。路途遥远,还要早日出发,还请几位大人替我向狄候道个喜。告辞。”

谢清涛的态度,让几个看笑话的官员好似一拳打到棉花上。毕竟是自己的前未婚妻,这才不过小半年,就要另嫁他人,是个男人都会恼羞成怒的。

若是谢清涛在礼部发怒争吵,稍一传出去,不管是狄家还是太子颜面都不好看。谢清涛现在是个小人物,谁都能踩一脚,再让狄家和太子丢了脸,只怕这七品主客司的差事都没了。

这里面许多官员以前对谢世子是毕恭毕敬的,甚至在谢府吃过瘪,所以都想看谢清涛笑话。想不到这样激怒,他也不动怒,倒让他们不好再多说什么。

谢清涛一路无言地回到学士馆,阿力忙问:“这回是去哪公子?”

“交趾。”

阿力顿时急了:“交趾!那可比上京道还要偏僻难行之地啊!这礼部是故意折磨人吗!别人若从上京道回来,怎么着也会在帝都留任一年半载再出使,他们却这么急着让公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