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觉自然不干,汴州城他一点也不熟,天寒地冻的住客栈跟住船上也没什么不同。更怕的是影响了赶路。

大夫见他坚持,也不勉强,还很是负责地给他推荐了雍丘城的医馆大夫,把自己开的方子给沈佳肴收好,待到了雍丘把此方给那大夫看,再改药方。

汴州到雍丘,若无意外,刚好是五天水程。沈佳肴劝不过兄长留在汴州养病,便多抓了两天的药,以防五天后到不了雍丘。

药很贵,七天药就要五两银子。不过此时沈佳肴完全没有心痛钱,还多给了大夫两钱银子的看诊费。

怕熬药味熏的兄长难受,沈佳肴每日到厨房熬,没两天到跟厨房的人都混熟了,还能要些滋补品给兄长养身子。其实也就红枣银耳这些东西,更贵重的船上也没有。

沈明觉再没发烧,咳嗽也好些,只是一日三餐的苦药喝着,喝的他的脸色也一片苦黄。舌头也没了知觉,吃什么都是苦的。

沈佳肴像哄小孩一样,每日药后给他两个蜜饯,他也吃不出一丝甜味。到是觉得酸的流口水,逐不愿吃,硬喂佳肴吃了。

五日后顺利到了雍丘城,也找到大夫换了药方,大夫依旧不许兄长出房间,要静养,饮食以清淡为主。沈佳肴抓药的时候,买了些红枣阿胶枇杷干雪梨干等物,每日给兄长煮滋补汤。

第64章 鱼片粥

待沈明觉完全好了,已经到了永城,也快过年了。沈明觉本就瘦,这一场病下来,更是瘦的可见肋骨,连佳肴也黄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