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阴斯偷大师的咆哮声,隔着听筒,都能将联络员炸到一米开外:“该死的!我就知道米列娃留了一手。”

秃头联络员甚至能想象到男大师不修边幅炸起的脏长毛老鼠一样的头发。

他对着电话对面的总工程师唯唯诺诺,心里未尝没有不屑。

不过是娶到了一个奉献出学术研究成果的傻女人,在众人面前一副喜剧演员的人设,不知骗到了多少人。一个从小阅读障碍,进入高等学府也不显才能的男人,娶了个只能冠夫姓的女物理学家,突然变成天才,真的好传奇哦。

听着对面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训话,秃头联络员一面轻蔑,一面忌度(男疾男度)。

“还不快假装查个水。表,把机械鼠带回来?!”

“是!”

情报组织出动。

她的思绪,凝结在电子信号里,触及真相。

小枝得到想要的信息,很快从机械鼠发出的信号电波里抽离。

虚拟世界、幽冥世界、物质世界,任她遨游,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咔嚓!”

一只粉色触手扭断了机械鼠的头,彻底断开信号。

“等会儿会有政。府人员假装水管工上门。艾德里安,你的针线活好,缝一下老鼠皮。”

艾德里安立即抽出灰色丝线,开始缝老鼠皮,也不顾自己的洁癖了。

他稳稳捏着细针,却和冒出冷汗要告辞的古蒂太太一样,吸入肺里的都是异常冰凉的空气。

她真的预言了未来。

他们可以在暗处,监视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