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处精神病院爆发混乱,病人潜逃,疑似破产修女会寻衅。滋事……美国马戏之王,在大英博物馆开办畸形秀展览,抢走英国人的饭碗,警惕英国失业率……”

呵。

她在心里冷笑。

可真会给自己找假想敌。

整天米国、法国、意呆利baba的,就知道转移民众的视线。

能不能看看自己的民众过的是什么日子?

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坨烂透了的屎坑洼地?

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坐在另一头的艾德里安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忙得虎虎生风的粉色触手。

艾德里安拿着针线盒,坐在软垫桃花心木高脚椅上,绣制自己的素色丝绸内裤。

他的针线活很好,穿针引线,不在话下。

内裤由于私密性,在维多利亚时代,是需要自制的。

贵族有女仆或女性长辈代劳,普通女工则需要自己缝制。

艾德里安自恃自己已经摆脱了大英处子的身份,虽然不是那些下流傻。屌所定义的“由男孩变成男人”,但的确是不应该再雇佣裁缝订做贴身衣裤。

但要叫“野蛮透顶“的小艾比做针线活,艾德里安自己都觉得荒唐。说不定,还会用她微蜷的触手给他一拳。

缝缝补补,洗衣做饭,洗碗擦地,喂养孩子……这些小事,真的不适合大女人来做,会耽误国。家大事的。

如果一国的经济或政治太糟糕了,就该反思一下是不是叫女人做的小事太多了,导致产生了那么多辣鸡废物男。

大本钟“铛”地敲响,整点到时。

“呲——”

刺耳的广播声响起,每日洗脑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