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老鼠防不胜防,完全入侵私人空间,连呼吸都不得自由。

艾德里安发挥了侦探的细神经,变得疑神疑鬼,甚至连大胆路过地面的蟑螂都不放过。

情报人员很快上门。

小枝贴到天花板,触手交叉,好整以暇地欣赏维多利亚时代的抓马剧。

连艾德里安都为他们的拙劣演技捉急,合理怀疑他们是不是辐射废水喝多了。

上门查看完好无损的瓦斯计费器,这理由还能更勉强一些吗?

领头的大胡子男,更是一句话憋不出5个单词的蠢货样。

小枝从天花板爬下来,头顶的粉色触角旋成竹蜻蜓,语气夸张地故作惊讶:“艾德蜀黍,这里有好大一只老鼠。”

艾德里安配合地露出假笑:“这里居然有一只蠢老鼠自己撞墙撞死了。麻烦各位出门的时候,顺便带走。”

在布丁小姐和她的侦探狗的配合下,终于把这群人给打发走了。

不过,她可不会忍气吞声。而且她好久没发比格犬的病了。一天不发精神病,她就一天没精神。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祸害这个世界?

都是他们逼她的。是时候(终于有理由,划掉)发病了。

小枝叫艾德里安购买和租用了摄像设备,用底片洗出了无数机械鼠的照片。

她还将身体变成透明,挨家挨户地把照片塞进门缝,一个上午加下午的时间,足以覆盖整个市区,又传播到周边城市。

民众将口不能言、道路以目的愤怒发泄到了浩浩荡荡的全帝国“除鼠疫”运动中来。

连女校里的学生都偷偷放松了紧身胸衣的束带,抄起鞋子打老鼠。

特别是女老师和母亲们,知道机械鼠不仅能窃听,还能透过玻璃眼珠,传递画面后,怒气值如同休眠已久的富士火山喷发,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