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微小的情绪波动都会冠上歇斯底里,成为阁楼上的疯女人。遭到不平等时,正常的愤愤不平,都会曲解成情绪不稳定的疯妇。

他们想做的就是捂嘴,让她们失语、失权、失心。

既如此,她不发疯发癫发狂,岂不叫他们失望?

“呵呵呵……好好笑哦。”

小枝咻地飞到他们面前,吹出“轻纱”。

“鬼啊~”

两个丑男尖叫完,就全身抽搐,全身毛孔渗出腥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医生施施然过来,随意确认为最近辐射瘴气多,突发辐射急性病,热毒上涌,血管破裂而死。

两幅担架就抬走了,直接送到焚尸炉火化。突发辐射病而死的男性,连家属都不可以认领接触,以免有害身心健康。

如此一来,他们不知情的祖母倒是免去了一场血光之灾。

对于小艾比把人活活吓死的事,艾德里安就如同他的女孩考上牛津剑桥一样,为她骄傲。这些有碍观瞻的类人,实在不配活在世上,浪费氧气。

实际上是小枝把还没消化的辐射能量冲到了他们体内。

她扇扇翅膀,貌似乖巧地坐在了礼帽上。

等艾德里安道明来意,由主治医生负责接待。

院长贝德莱姆在准备一场200人观看的手术。

绞刑台和手术台,都成为维多利亚人民为数不多的消遣。唯一不同的是坐手术室的参观台,观众们还要预订付费。

上一回开膛手杰克模仿案,留下了照片,结果无故失踪。负责案件的警探及其家属全都遭遇不幸,唯一活着的幸存者家属就在这所精神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