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进入大堂,见到的是宽敞的空间和略带斑驳的墙体,似乎市政很久没拨款的样子。

一览无余的长廊,密密麻麻的窗格,就是没有一扇门。

看着宽敞开阔,实际上,病人很难逃走。

精神病院的建筑大多呈“t”字型,像机场登机口,两翼是女男患者的居住区。越危险的病人就越靠里侧,离门越远,保安完全可以及时拦截。要不然也不会叫《飞越疯人院》了。

医生,包括护士,全都是男人。南丁格尔女士成为战地医疗的领军人物,完全是开创性的。

任何地方,男的多了,就会很臭。

很多女病人的死因就有堕胎。最著名的当属维多利亚时期的“女谋杀者”格蕾丝,离开精神病院时,是怀着孕的。

在艾德里安脱帽以示对病人的尊敬时,接待处的两个男员工在旁若无人地说笑。

“听说你祖母上星期去教堂礼拜,摔断腿了,已经不太行了,医药费花得很多吧。”

“一个乡绅撞到她了,赔了18个金币。不过估计治完,再买副棺材,就差不多了。能留下什么?”

“你忘了我们在什么地方工作了?给她开张精神失常的诊断,歇斯底里症,或是别的什么,除掉碍事的祖母不要太容易。”

“哈哈哈……”

为什么只有声音?

因为不忍直视。

这两个男护工长得像被辐射过的深海鱼,被扫射过的月球表面,再加上布满红疙瘩烂了的两颊,叫人看一眼,灵魂都会受到伤害。

更别提他们自以为是的幽默,毛骨悚然的恶毒,叫人想一下,智商都会受到冲击。

哪个时代的女

人敢于真正地疯狂一次?彻彻底底地宣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