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叫莎宾娜·史碧尔埃,曾是罕见的女精神分析师,现在被关进了最里层的病房。”
主治医生说起她,语气唏嘘,神态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可怜同情。
小枝腹诽:演技不过关啊,差评。果然不能期待他们的同理心。
“等等,莎宾娜,那不是跟弗洛伊德同时期的,被污蔑成精神病人,又被弗洛伊德偷走了‘死亡本能’概念的心理学家吗?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维多利亚时代持续了这么久,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澄澈的异瞳里满是疑惑。
本来她是不了解这些的,不过因为提前确定了要前往的时代,翻阅了原世界的残篇历史,本来也不期望平行时空能保持一致。
医生听了,急得两撇脏胡子,都要从他马里亚纳海沟似的人中,玩大跳水。
“这个莎宾娜是你说的那个精神病人的曾孙女。她们家族有精神病遗传史。还有知识分子的事,怎么能算偷呢?弗洛伊德是她的主治医生,研究病人的想法很正常。”
医生没坦白的是,他以祖上有弗洛伊德的血统为傲。
“我信你……才怪。”
在医生放下心,肚腩那口气瘪了后,小枝全力吸口气,把自己吹成粉布丁气球,大声宣告。
“莎宾娜和弗洛伊德明明是同事。弗洛伊德就是个小偷!小偷!!!”
“小偷”两个字回荡在整栋楼的走廊里,连在参观台等待的观众都听到了。
这下,他们想装聋作哑都不行了。之后,还有好事者写了艺术加工的“弗洛伊德不得不说的大秘密”投到地摊杂志上,还很畅销。
“果然是异种生物,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也是野性难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