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息望着他细白的侧脸,“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了。”
留微理一怔,转过脸来,盯着她,“那我要更好的。”
他得寸进尺,他不要脸皮。
留微理目光倾注在她脸上,一动不动,但想,那怎么了,先试试再说。
她是一潭不动的深水,就得有风来吹。
“什么是更好的?”
沈盈息面容平静。
留微理眸光微闪,“你对你最好的朋友什么样?”
“大抵……”沈盈息蹙了蹙眉,脑中浮现的不是修真界的记忆,反而是凡间在淮东时携伴同游的画面。
她顿了下,道:“大抵是食同桌,寝同榻吧。”
“嗯……咳,”
留微理猫耳朵支了起来,又扭过脸去,“我是、我是觉得,我们二人关系若要再亲近点,这些待遇……至少也得,满足一个……”
他越说声气越低,越发没有底气。
说着说着,留微理自己也生气起来,他狠狠揉了把头顶热得发软的耳朵根,忽然站起来走出竹屋。
走到竹林口,踩着满地朱紫竹叶,他恨恨地踢了脚,竹叶乱飞中,他咬牙,“慌个什么劲儿!”
一大把年纪,还像个年轻小贼头一样动不动就脸红。
沈盈息从屋内还能看见留微理的背影,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她当然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