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息抬起眸,看向守端,“分内之责。”
“但师尊似乎……不愿我去?”
守端掀起眼睫,金眸里落着碎金似的阳光,“你才回来一年多,身毁道消的痛,已全然忘了?”
沈盈息视线微顿。
“师尊,这不算什么。”
她犹疑了下,道:“师尊不必为弟子担忧。”
守端沉默了一会儿。
“盈息初入宗时,便是如此。”
他缓缓抬起手,卸下腰间玉牌,将玉牌放至桌上,道:“吾道修士奉行言多必失,从前你我便甚少交流。”
“直至你陨落,五百年间,你我师徒二人,见面竟只有寥寥百次。”
守端口吻平淡,玉白的手指微抬,他面前的玉牌便落至她面前。
沈盈息看向那枚玉牌。
里面蕴含着半步飞升后期大能的精纯灵力,能挡下至少十道天雷。
而炼就这枚玉牌,少说需要二年时间,外加众多天材地宝的堆砌。
剑修并不精通炼器,这枚玉牌上有守端浓厚的剑意,一瞧便知是他亲手炼成的,便是对他这种半步飞升的大能,也是极其不易的。
这枚玉牌花费了守端的极大心血,为的是给她挡下以后可能再有的天雷。
“多谢师尊。”
沈盈息不再多说,她接过玉牌,站起身郑重地对守端行礼。
守端抬手,用灵力阻止了沈盈息的礼节。
“……师尊?”
沈盈息抬眸,目露疑惑,手还掐着子午诀。
守端低眸,避开她过于干净的目光。
“无碍。”他低声说,“你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