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是要回孤过崖了?”
这是守清本来的打算,但是被她一说,他又抿紧唇线,沉声道:“暂未打算回去。”
“嗯?”沈盈息多看了他一眼,不过没有过多询问,向他颔首道,“那师叔先忙,师尊唤我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径直离去。
守清顿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慢慢屈起。
“师尊唤便走。”
师叔唤,便不搭理。
……
沈盈息来到守端府前。
银蓝长发的剑修早已在此等候。
山眉山眼,姿容如雪的剑修抬起长睫,宛若结着寒霜的面容在看见她时,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些许。
但是积了千万年霜雪的冷松只有顶端的雪融了融,整体上看来,和往常并无不同。
“师尊。”
沈盈息打了声招呼,便在寒玉桌前坐下。
守端落座于她对面,望着她的眉眼,静了会儿,道:“见守清了?”
沈盈息低头,捏了捏袖子,从中发现了几分冷冽的剑息。
——是守清师叔的。
她嗯了声,“来的时候遇见了。”
不止遇见了,还交谈了一会儿罢,他的剑息都染到身上去了。
守端沉静地想到,交谈的时候,想到的是先来他这儿,还是无论如何,也该先和她的师叔把话说完?
“师尊?”
守端垂下眉睫,喉结微微攒动,“有件事,要你去做。”
沈盈息:“除祟吗?”
“嗯。”守端语气顿了下,“你若不愿,也可以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