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受到剑意威胁都没有轻言离开的少女,看见这袭银白道袍后,耸了下肩,“好吧,师尊。”
原来她有师尊。
她的师尊是他的师兄。
他还是这么神姿高砌不可一世的模样,冷冰冰的面孔,标准的无情道修士的表情。
师徒二人离去。
离去前一秒,守端停下脚步,微微偏过脸,对身后的他传了道冷漠的讯音:“安分点。”
……
只可惜,不安分的不是他。
她一定是背着守端来的,日日进来,日日要他展示他的剑意。
守清没有理会。
她只要一看完,必定不再来了。
这种背着师长的会面,带着隐秘的性质的两人会面,似乎可以称之为私会。
如若被发现,她会受罚罢。
守端不近人情,她不会是他心慈手软的例外。
过不了几日,守清便开始驱逐起她。
但她实是固执,怎么赶也赶不走。
于是守清例行驱逐,到了第二日还是会等待她的出现。
她总是在崖外挥完剑才进来。
虽然好奇心太重,但她的勤奋无可指摘。
所以短短两年后便突破了元婴期,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自那以后,她不再来了。
最后一次见她,她身上有剑意的道息。
原来,是也修出了剑意,所以不再对他的感到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