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里,一味地谨慎确实会和很多机缘擦肩而过,但小心谨慎到底是保命的要诀。
而她,而这个小辈,循着她自己的好奇心做事,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她终将要为她的好奇心付出代价。
唇角缓缓抿紧,守清喑哑低冷地道:“无知小辈,要活命,现在就滚出去。”
他的声音里裹挟着两分刻意为之的威压,剑意若有似无地跟随之,其中蕴含的冷冽杀意足以够任何一个渡劫期以下的修士胆怯。
他看得很清楚,闯进来的沈盈息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
她根骨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这么年轻便结了丹,完全担待起一声绝世天才。
但天才不好好保护好自己,死了之后照样会被人忘个干净。
沈盈息顿了下,她眼中微光闪过,表情有些迟疑。
守清看见她这幅神情,垂下眸子,看来她马上就要离开了。
“……”
一阵岑寂。
“前辈?”
守清抬眸,语气有些莫名,“还没走?”
“前辈,我想再看看您的剑意。”
她毫无所惧,浓秀的眉眼甚至露出了笑意。
守清一怔。
剑宗修士尽修无情道,凡入道者便需修断情绝欲的本事。
眼睛反映内心,无情道剑修的眼睛,可不该有笑影。
这个弟子……没有师尊教导她怎么做个无情道修士吗?
如果换他是她的师尊,他一定要将她这个会笑的陋习掰正过来。
“盈息。”
不待守清回应,洞口忽而传进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
一身银白道袍突兀地出现。
守清的眸光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