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既然‌要破爱欲争,一个‌犯了情障的腾蛇皇族,正为试验的好对象。”

话落,随其常突兀地冷笑一声。

虽见不到,但能够想象得出他薄唇轻扯时,谪仙面容一派丰锐凌然‌的模样。

而后再传来的声音便又低了两分,“再者……这只孽蛇待你,也可谓情丝深种呵。

“多合适,”

随其常讽道,“多合适。”

沈盈息默了下。

她看向守琅,他业已被情障磋磨得不行,发冠已近倒斜,耳侧鬓发凌乱,水下蛇尾不安甩动‌间,溅起‌许多水花,鬓发被溅得乌湿。

随其常沉寂中。

沈盈息漠声道:“是你让守琅的情障提前‌了。”

随其常语气又冷又淡:“一点‌小手段,孽蛇性本如此‌,你何必这么担心。”

“那么……”

沈盈息微眯双眸,“随宗主是要助我成‌道了?”

随其常寂声几息,极深地讽笑了声。

“沈盈息,你真的在乎吗?”

“你根本不在乎,什么成‌不成‌,道不道的。”

他渐渐放低声线,但一字一句都加重了语调,暗沉沉的声音。

“你就是觉得一件事情没完成‌,没完成‌心里不自在。”

“你就是这种人,你在乎完成‌的是什么事吗?你不在乎!”

……

沈盈息静静听着,待随其常说完,她启了唇,“你在怨我吗?”

“你想让我在乎什么?”

随其常似乎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