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阵酸胀,这泪也就掉得情理当然。
守琅背过身,宽阔结实的背脊泛起微淡的粉,浑身更发着轻颤。
情障第一日最是猛烈,他已处于煎熬之顶,却还是不敢露出更多情致,只能死死咬着唇瓣,以期用疼痛逼退情热。
两颗尖牙从上唇无声探出,牙首深深刺入下唇唇肉,红唇上鲜血滴落,染红了身前的一方涧水。
“守琅。”
耳边传来女子清冷的嗓音。
宛若漫天烈火里降下一道冷泉,守琅眼神略微清明,哑声回道:“师尊怎的还未走?”
第89章 修真界day9
沈盈息本要离开。
一道清冷的男声无端入耳。
“何以走?”
“悲悯关不破了?”
沈盈息顿了下,“随其常?”
那道声音停了两秒,重又响起,带着点轻讽,“劳仙君还记得愚下。”
沈盈息眼尾扫过水中隐忍的守琅,收回视线,传音回去:“你如何算出本君要度的悲悯关?”
“天道三问。”
随其常不知在做甚,传过来的答声裹带着轻微的流动声。
似乎是什么水滴从高处滴落,溅开水花的声响。
沈盈息侧耳微动,“你献祭一半寿命,问我的难关?”
随其常淡淡道:“有何不可?”
轻微的笑息,听不出喜怒,“我不请这问,怎么得知你这种目中无人的混账,最后一关……会是悲悯呢?”
随其常的这些言辞毫不客气,近似刻薄。
但说至悲悯二字时,语气莫名放轻,似乎在陷入一阵沉思。
沈盈息蹙了下眉,“听你言辞,既如此厌恶我,为何还劝我留在此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