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衣物的遮挡,守琅皮肤的灼烫清晰地熨在手心,手心之下,一种有力的跳动主动跃进了她手中。
——是守琅的心跳声。
沈盈息摁了下他的胸膛,“没有伤。”
守琅被她这猝不及防地一摁,喉咙闷声一哼,张启红艳艳的唇瓣,他再坚持不住:“本就没有……没有伤。”
“……”
沈盈息拿开手。
守琅忽地向右侧倒去,他双臂撑在地上,垂着头紧紧咬着下唇,发冠齐整,但衣襟已经散开,露出完整的上身。
小腹往下已是完全的蛇尾了,鳞片泛着冷冷的绿莹,已自盘曲了起来。
“你中毒了?”
望着守琅红得异常的脸颊,沈盈息蹙眉,蹲下身执起他的手,将灵力输入他筋脉之中,以期逼出毒素。
但灵力游走了三四圈,也未见何毒素。
守琅偏过脸,声音已沙哑不堪:“算、算了,师尊……师尊,您可否暂且一避,三日后再来看、我……”
沈盈息虽生性空漠,但还不至于丢下明显不对劲的道友。
她蹙起眉,已从守琅话语中猜出他有什么隐瞒。
他不说,又一副神智惘然的样子,沈盈息不作无妄猜测,抿了抿唇,拿出一粒清心丹。
守琅的整张脸连带耳朵已红透,他偏开脸去,似乎想要避免沈盈息的视线。
沈盈息便掰过守琅的下巴,将丹药塞入他唇中。
守琅的唇瓣下意识抿了抿,微微含过唇间纤指,待沈盈息喂药完毕,欲要撤开手时,他甚而忍不住地伸出红舌往回勾了下。
待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便是清心丹发挥作用的时候。
守琅愕然间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