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和他的表现大相径庭。
肃安依旧沉默,整个人看起来冷硬得吓人。
沈盈息摸了下他在发热的耳根,便松开揽着他脖子的手,往后倚进椅子里。
向上笑睇着仍俯就向她的男人,“劳驾,开开尊口,不然我很难过的呀。”
红唇一张,便是伤心难过,但看人说话的眼睛却笑吟吟的。
那双眼睛,总笑着看人的眼睛。
这时正映着一张玄铁面具的脸。
那张玄铁面具内的红眸,便紧紧盯着她的双眼,没看出其他,只从内瞧见了逗弄和满不在乎。
她拿他打趣。
还跟他扬言自己是真心。
“……想听什么。”肃安启唇,声音低哑。
沈盈息唔了声,没想出好玩的主意。
正待放弃,脑中忽地冒出个念头。
她立刻抓住男人的手臂晃了晃,“有了!”
肃安望着少女眉眼生花的笑脸,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下。
“什么?”
“我心悦你。”
“……什么?”肃安的身子僵起。
“同我说,”她抓着他的手臂而后将手放入他掌心,牵着他,笑着,用有些夸张的清晰咬音,一字一顿地说:“我、心、悦、你。”
肃安兀地抽出手,站直身子背了过去。
沈盈息闲适自得,悠然收回被甩开的手掌,坐在椅中看他,“肃安,你总是不太听话。”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肃安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下,而后又迅速压制平息了下去。
她只能看见他绷紧的后背,简单的布衣包裹着他紧实坚硬的肌肉,肩胛骨处很明显地突出两条凌厉的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