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她便继续疏懒地开口:“我心悦你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沈盈息蓦然收声,笑:“四个字,一字一金,如何?”
肃安肩颈动了动。
压抑着什么。
她毫不掩饰她狡黠:“一字十金。”
沈盈息想,反正不是她的金。
都是明穆的。
肃安缓缓转过身。
沈盈息仰眸,猝不及防看见男人眼眶泛着点猩红色。
光露着一双红眸,还红着眼眶,看着的确有些可怖。
她扯住他的袖子,往下拽了拽,“生气了?气哭了?”
他沉着那双红眸盯着她,良久,嗓音低哑:“不能玩。”
“不能玩你?”
沈盈息指尖微松,眉宇间露出苦恼,“那我就没人能玩了呀。咦?哦对了,我还有个季狗好玩,快一个月没去他那儿了,不然我现在就……”
一只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本是虚虚圈着她的腕骨,顿了顿后,修长的手指便强硬地、笃定地握住了她的手。
沈盈息挣扎了下,回头佯怒地望向铁匠,“这么多事还不听话,我不要你……”
“我心悦你。”
铁匠硬邦邦的口吻。
听不出一点柔软。
她坐了回去,抬眉仍旧不满意:“我是这样教的么?我可教不出这种画虎类猫的笨弟子。”
因为离得近,沈盈息清晰地看见肃安的银睫又颤了下。
“我心悦、你。”
语气闷闷的,但好歹松弛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