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息眯了眯眸。
“我很好奇,”她开口,“你的眼睛,和明穆的那双,是同一双么?”
肃安屈起指背,“你希望是吗?”
她希望是吗?
似乎是可以希望的。
但真相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重要。
“不,”她笑起来,“我还是更喜欢铁匠肃安。”
“过来。”沈盈息对男人道。
肃安长睫微压红眸,俯下挺拔的身姿。
沈盈息揽住肃安的后颈,将他的脸压下,“对,以后就这么听话。”
她低声说罢,便隔着面具,吻了吻他的唇。
这是沈盈息体验过的最冰冷而怪异的吻。
她自己笑起来,抚了抚肃安唇部位置的冷铁,抬起眸,对他加深的眸色,道:“这是奖赏。”
男人宽阔的胸膛似乎绷紧了,她凑近过去,耳朵贴上他的心口,听见他鼓噪的心跳。
她抬起头,眼眉稍挑,“这儿可比你的嘴好撬。”
肃安垂眸看着她,眼神很深,深得不见底。
她并不惧他深红的眸子,手指轻划过他衣襟遮挡的长颈,在他凸起利落的喉结上微微顿住。
她用指腹压了压。
喉结在她的指腹下滚动了番。
沈盈息紧接着收回手,侧耳听了听他的心口。
而后仰眸弯起:“平时和我相处的时候,心也这样跳?”
他们还没有做什么。
一个隔着面具的吻,一点缩短的距离。
仅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