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对肃安笑了笑,“我们之间都演了这么久戏了,似乎连手都没牵过。”
“……不必。”肃安说出了进门来的第一句话,并且同时收回了他的视线。
沈盈息不赞同地看着他,站起来到他身边。
他实是高,她不愿意就这么仰着头看他,便扯着他的袖子带他坐下。
肃安面具下的薄唇微抿。
沈盈息坐在身侧,少女身上的暖香近距离扑到身上。
他往往出了这间殿,回到自己的住处,会从脱下的衣裳上闻到浅淡的暖香。
“……肃安?”沈盈息探身望着他,距离过近,眼神带着很明显的目的。
她的眼睛盯着他的面具,试图从那有限的缝隙里,看见他其余的面容。
肃安微微向后仰脸,避开她的探究。
“不摘面具。”他沉声说出当时的交易规则。
沈盈息略微笑了笑,“当然,没想揭开。”
肃安忽地顿住。
沈盈息牵着他的手,纤细的手指勾着他的指缝,而后将整只手塞到他手里,和他十指相握。
面具下的一双暗红眸子陡然颤了下。
“牵手,”沈盈息说,举起他们相握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眼睛笑眯眯的,“什么感觉?”
比棉花软,比温水热。
肃安陡然抽出手掌,倏地撞开椅子站起了身子。
“我该走了。”
他即刻便往外迈开长腿。
沈盈息叫住他。
肃安已经打开殿门,又生生地停在门口。
他背对着沈盈息,身子应当是僵硬了,收束得很细的腰身那可以明显看见绷紧的肌肉轮廓。
她走到他身侧,手指搭在他垂在腿侧的手臂,他立刻像被火燎了一样收回去。
沈盈息笑了声,“只是道个别,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