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眸子颜色深了许多,银色长睫微卷地搭在眼睑上,偶或颤了下,更像野兽的眼睛了。
她处于这双眸子的凝视之下。
有些迷离的烛光,将两人的脚下的影子晃悠着照融在一起。
“……你可以走了。”沈盈息蹙眉,“以后早点来。”
肃安没再说话,瑰伟的身姿隐没于夜色之中。
……
但其实也不必这么早。
沈盈息今天没去暗室找季谨。
大白天的,竟然看见肃安站在殿门外。
还穿着一身暗红的衣裳。
脱去了沉闷的布衣后,稍微打扮点就能看肃安的气质不凡。
虎背蜂腰,长手长腿,一身肃杀。
“你……?”
肃安跨进殿门,在桌子上放下什么,就背对着她道:“来见你。”
沈盈息回头,好奇地看着他带来的东西。
是只木雕,雕成狐狸的样子,狐狸的眼睛还弯着的,像是在笑。
栩栩如生的一只小玩意儿。
她惊奇地捧起狐狸木雕,“你在哪儿买的?”
肃安说:“很容易刻。”
沈盈息眼睛微微睁大,望着他的侧身,眼里露出惊诧:“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这种精巧的玩意呀。”
可惜看不见他的表情。
肃安只是微微垂眸,别的再无反应。
沈盈息捧起狐狸,摸了摸它翘起的尾巴,“你怎么想起来刻一只狐狸呢?”
肃安身子转过来,正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