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耸了耸肩,撑着臂站起身,“成吧,那贫道也就不在这儿讨人嫌啦,今天的趣儿是得不到手咯。”
沈盈息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喉咙里冷哼一声。
这种随性而为的牛皮糖人物,果然晾一会儿就能揭开了。
“你也可以走了。”
回到殿中,沈盈息身子有些困乏。
深冬将近,她这具凡人身子希望能多睡一会儿。
肃安起身,沉沉地望着她:“下一步什么?”
沈盈息恹恹地抬眸,“下一步当然是我们伉俪情深,气死明穆那个老东西了。”
……
“我与他年岁相同。”铁匠说。
明穆三十岁是老东西,他就是她口中的老东西。
“哦,”沈盈息说,“我知道。”
“这才能气得更狠嘛。”
说罢,她眼睛微微亮起,“对了,你可曾心悦过谁?”
铁匠的玄铁面具在烛光下显出异常的非人感。
他戴着这块面具这么久,人都快像块铁了。
银睫红眸,隔着黑沉的面具,像一双野兽的眸子。
“……”
他依旧沉默,只用那双兽般的眸子看着她。
他这幅死气沉沉的样子,给沈盈息很不舒服的感觉。
她拧起眉,失去兴致:“算了,我只是想说你得喜欢我,这样演得才真。”
“你呢?”他猝不及防地开口。
沈盈息唔了声,“我本来也挺喜欢你,这不用再学了。”
“……”
沈盈息抬眼,看向铁匠,她似乎看见肃安的那双红眸里翻涌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