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事情都能引起她的不快。
肃安抿唇,“这便算成亲?”
低哑的声音,似乎比往日的冷声更平和一点。
沈盈息望着肃安身上的黑衣,和自己身上的红裙子。
她点点头,“简陋的亲事就不算亲事了吗?搞清楚肃安,我才是雇你的付你钱的人,你得听我的。”
“……还有何吩咐。”铁匠说。
少女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肘,手指敲了敲脸颊,思考了会儿,道:“明穆这几天午后都没来烦我,看来我真羞辱到他了。我们初战告捷,下一步得……”
“噗嗤。”
殿外传进一道笑声。
留微理怎么还在外面?
沈盈息停下动作,起身把殿门一开。
灰袍道士摇着扇子,坐在殿前,倚着墙听得正自在。
“你怎么还不滚?”沈盈息双眼冒着火气。
“哪里舍得滚,”留卦歪斜着身子,勾着眉眼看她,“还没给乖乖送祝福呢。”
沈盈息抓了把头发,也想对留卦那张涎笑的脸扇一巴掌,但又觉得不对劲。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扇过他没有。
似乎简单的暴力并不能驱逐他。
“……那你现在送吧。”沈盈息放下手,平静地道。
这么快妥协?
留卦愣了下。
“乖乖?”
少女乜眼看他,脸色冷漠:“说完就滚。”
道士艳丽的脸蛋暗了暗,“真的这么讨厌我么?”
沈盈息一脸“那还用说”的表情,她虽然没说话,表情却很生动地表现出了她内心想法。
留卦凝眸看了她一息时间。